宽军医怎么抱怨,百鸟冲就怎么抱怨,一点不夸张,一点不改变。那个战士也不多说话,只管带路。他却不知道,真正的严宽军医此刻正躺在昨晚的营地的地下一角,正发臭发烂呢。
那个军统的营帐周围没有侍卫,百鸟冲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军统一个人,营帐里面也没有一个侍卫。
那军统三十七八的样子,身材壮实。百鸟冲进帐的时候,他正精赤着上身,趴在他的床铺上。他只抬头看了百鸟冲一眼便又将头埋在了松软的枕头间,一边说道:“严宽军医,老样子,你拿你拿药酒给我推拿一下。”
果然和百鸟冲猜想的一样,这个军统根本就不是风湿旧疾复发,而是用这个借口把真正的严宽军医当佣人使唤,给他推拿按摩。
“唔……军统大人好些了吗?”百鸟冲试探地说道。医生,通常都有这个毛病。治疗了某个病人,再复诊的时候,都要问好些没有。百鸟冲的心思极其缜密,这样的毛病,他是故意要犯一下的。
“嗯……好些了,开始吧。”那个军统似乎不愿意多说废话,直接叫百鸟冲给他按摩了。
百鸟冲将药箱放下,取出药酒,涂抹到军统的背上,然后给他推拿、按摩。他做得很仔细,力道适中,手法也是从那个严宽的医书上看来的,中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