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前不动,灿若春花道:“臣妾奉太后之命,请宝婕妤到长信宫走一趟。”
我心里升起不祥预感,仍笑道:“淑媛请坐,不知太后召嫔妾有何教诲?”
刘娉笑语盈盈:“这个么,嫔妾也不清楚,婕妤何须多问?去了便知。”
我见她没有按例请安便已知有变,不过思来想去,自己也未曾做错过什么事,清晨请安时尚且无事,距今不到两个时辰,为何突然又宣昭?
云意按住我的手,轻声道:“任他如何,去了便知。我陪妹妹去。”
刘娉抿嘴笑道:“敏更衣这话糊涂,太后又没有宣你进殿,你去了不是徒然自讨没趣吗?”云意不理她,只携了我的手并排出去。
走在路上,我看着甬道两旁的幽幽绿草,掐指算起入宫至今也有四个多月了,萧琮对我,其实不坏。相比起其他妃嫔漫长的等待与蹉跎,我的命运其实要好很多。也不知怎么的,想起萧琮,我心里的不安与烦闷渐渐便平息了下来,脚下每一步似乎也踩的更为坚定稳固。
但在踏进长信宫门的一瞬,我的心还是骤的提了起来。
太后着一身绛色五蝠秋喜长裙,脸色铁青坐在上首。两边依次是皇后、和妃、裕妃、宁妃、韩昭仪,其余妃嫔皆自站立。刘娉款款福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