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和陆家的脸面。”
我见她说的洒脱,也收起怅然的心绪,笑道:“姐姐放心,我虽然不成器,也不至于上不得台面。再说了,若是遇上无法排解的事,我还有姐姐在呢。”
云意见我笑了,欣慰道:“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最普天下最幸福的事情。我如今囚在这里也没别的念想,看见妹妹每日欢欢喜喜,想必与皇上两情相悦,我见着这样,也觉得心里宽慰。”
她这句话像一把利剑戳进了我的心里,伪装的笑脸虽然惯性的扯起嘴角,心里却好像被人飞起一脚踹了个结实,苦涩的味道在周身流淌。两情相悦?我苦笑着转身,手足无措,只得就近拿起一把银剪子装作不经意的修剪窗下的那盆紫薇。
殿外忽然人影憧憧,我的余光卷触到一抹海棠红的浮影,还未出声,嫣寻已经恭敬请安:“珍淑媛万福金安。”
我目光微抬,正好迎面对上刘娉那双幽深的明眸。
她着一身缕金百蝶穿花桃红云缎裙,外披一层半透明的的浅樱红披帛,笑意款款,越发显得肌肤白腻,眉目如画。往昔她韬光养晦,极为注意宫中礼节,今日见了我却只是盈盈颔首,并未躬身福礼。
云意蹙起眉头,却不得不福身请安,不情不愿的唤了一声“珍淑媛安好。”刘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