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煦微风里,玉颜皎皎,却夹杂着苍白透明,好似一块冷玉。
甫回到慕华馆,萧琮便让人给我铺陈好座榻,又再三再四叮嘱嫣寻棠璃等不可由着我贪凉。我笑着推他:“臣妾又不是不懂事的稚子,皇上多虑了。”
萧琮顺势拉住我的手,也半坐在榻上道:“朕知道你省事,可就因为你极省事,朕才担心你事事委曲求全,照顾不周全咱们的孩子。”
我见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腹部,窘迫之心顿起,忙扯起榻上的五色孔雀锦薄被掩住道:“皇上膝下已有皇子公主,怎么还像是初为人父一样,看的臣妾毛毛的。”
萧琮戏谑道:“依你说,朕不管你倒好了?”
我拉住他的绣龙云纹腰带,轻轻晃了晃道:“臣妾有福,得皇上照拂,恩宠比天。按理臣妾不该说……”我有意顿住,看萧琮被吸引住才低低说道:“韩昭仪说的没有错,刘家为皇上保疆卫土显赫一时,如今珍淑媛有孕,皇上理应多宠爱她才是。”
萧琮起先饶有兴致听我说话,及听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朕宠爱谁不宠爱谁,难道还要受人挟持?保疆卫土?我朝将士谁不是这样?莫非只有她刘家才有这等忠心?你哥哥裴少庭每每战役都冲锋在前,刘子栋以为山高皇帝远朕不知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