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军功时总把自己列在前头,后几次瞒不住了才列上了你哥哥的名字。若不是刘娉贤淑温良,朕早臊的他老脸不保了!”
我揪住他的腰带,用小指甲轮番刮上面的花纹,萧琮见我不悦,转而抚慰道:“你们裴氏一族是很好的,从不为朕的江山社稷添堵。你高祖品性高洁,你祖父正直豁达,你父亲谨小慎微,你哥哥和伯父是不可多得的猛将,就连最不成器的裴老三,也是嫉恶如仇的少年俊杰!”
我听他夸了一大堆,抬头勉强笑道:“这么说,我们裴家倒是没有皇上不熟知不喜欢的人了。既然如此,臣妾可要做个庸妇,替家人向皇上讨赏!”
萧琮揽过我去,轻笑道:“赏,赏。朕最喜欢的,就是你非俗物。若然你与她们一样,朕何必如此疼惜你。”他的神色又暗沉下去:“朕想不到,她居然敢众目睽睽之下欺辱珍淑媛,当真是辜负朕的钟爱。”
我有心替云意辩几句,便说:“皇上并未细查,仅凭一面之词便断定沈姐姐做出败德之事。臣妾当以项上人头担保,沈姐姐连龌龊话也没说过一句,更何谈动手呢?”
萧琮身子一凛,推开我道:“今日之事朕不怪你,但你怎的不分青红皂白帮她开脱?如今你怀有龙裔,还可以像往常一样浑说吗?你说她没动手,为何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