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璃道:“是右千牛卫长史钟大人。”
钟钟承昭与长姐成亲后住在靖国府我是知道的,但此刻为何是他来探视我?难道不该是父亲或是二娘才对么?即便是三娘或是三哥也比他来靠谱些吧。莫非长姐生了?可是算日子应该还需几天才足月,我心里骤的一紧,难道长姐的胎像有了异动?
嫣寻虽不知为何,但见我面有焦灼之色,忙吩咐:“还不快传!”
钟钟承昭进来的时候,庭院已经有羽林军列队,李顺和其他内监守在殿门外。虽然钟钟承昭隶属千牛卫,也是宫畿职务,但毕竟是男子,萧琮再大度,也不可能只留后妃与家人相对相处。每每有人探视,便有两队羽林军守护在侧,一来防止宫闱丑闻,二来也为了不让家眷四处走动,乱了宫里的规矩。
钟钟承昭着一身杏色薄袍,乳白腰带上坠着两个鹧鸪啼春锈红香囊,举手投足间一贯的稳重大方,清爽俊逸。
见过礼后落座,他低着头恭声问:“闻听婕妤娘娘贵体抱恙,不知现时可好些了?”
我微微含笑道:“有劳钟大人挂念,本婕妤已经大好了。”
钟钟承昭道:“即这样,便是臣等的福气。”
他说完这句,便沉默的坐着,我等的心里焦躁不安,便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