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人来探视嫔妾,不知可是家里有什么要紧的话?”
钟钟承昭微一怔,回道:“没有什么要紧的。岳丈大人偶染小疾,不便面见娘娘,又为着进宫探视机会难得,因此让微臣前来,问问娘娘可有什么要嘱咐示下的。”
我顿时揪起一颗心,仓皇问道:“父亲怎么样了?要紧吗?医官怎么说?”
钟承昭缓缓回道:“娘娘勿需担忧,岳丈大人延医问药多时,已经好多了。”
我吁出一口长气:“父亲虽然体壮,毕竟年龄摆在那里,二哥在边地戍守,家中没有男丁,一切都仰仗钟大人操持周全。”
钟承昭接过棠璃奉上的茶盏,微笑道:“这是微臣分内之事,娘娘放心。”
我抿着酸梅,又问道:“二娘进来身子如何?她常惯操劳,终究对调养无益。”钟承昭笑道:“娘娘多虑了,二娘也只在岳丈身上下功夫,家里的事毕竟不用她亲自动手。况且还有姨母。”
说起三娘,我蓦地回忆起进宫前,媜儿那张怏怏苍白的脸,忙微倾了身子问道:“媜儿现在如何了?”
钟承昭放下茶盏,叹道:“五妹大病初愈,急煞了一家人,近来也才缓缓将息过来。”
恰好锦心从云台馆送东西回来,见钟承昭说起媜儿一拖至今,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