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了看,皱起眉头问御膳打头送膳的人:“娘娘禁足后按例是六菜一汤,其余报呈另加。今天的是十二菜两汤加甜品若干,不是慕华馆的份例,你们是不是送错了?”
御膳的人恭声道:“没有送错,除婕妤娘娘的份例菜品之外,新增的菜色都是飞寰殿裴充衣吩咐的,上头点了头,奴才们不敢不遵!”
我与嫣寻交换了眼神,均自有些不解。媜儿自晋位后并未来慕华馆走动,她待人冷淡,我在家里便见识过了,今天无端端的为我加菜,也不知又是几番意思?
待御膳的人退下,我端坐上首,嫣寻细心为我布菜。
腹内孩子逐渐长大,早就不再孕吐,可是即便这样,我也吃不下多少。
浣娘和棠璃的死像是两颗钉子牢牢的将我钉在耻辱柱上,良心日夜拷打着我,我救不了她们,眼睁睁看着她们为了宫廷争斗为了我送死,我只能哭泣,无用的哭泣,懦弱的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甚至不能对始作俑者大声的呵斥!
嫣寻低声唤我:“娘娘,请用膳。”
我回过神,夹起碗里那块鹅脯,复又搁下:“我没有胃口,撤了吧。”
嫣寻眉头皱成一团:“娘娘,您有半个多月没好好吃东西了,别人有孕都只添白胖,您如今却清减了。长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