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帝裔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帝裔?我不禁齿冷,皇帝都不管我和它了,这个帝裔即便留着又有什么用?
锦心也劝:“娘娘好歹吃一些,便不为别的,只想着肚内的孩子。”
我仍然摇头,摆手示意她们撤了膳席。
嫣寻叹气,锦心却不肯,倔强道:“如今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您可以耍性子难过不吃饭,难道您还要拉着腹中胎儿和您一起吃苦受罪?”
她拿起银筷,飞快的夹了一碗菜蔬递给我道:“您别忘了,您的命现在也不是一个人的,是棠璃丢了自己的命换回来的,难道小姐真的那么狠心,说不管就不管了吗?”
嫣寻怕我难过,忙呵斥道:“胡说什么!”
锦心的话,话糙理不糙,没有错,我的命原是棠璃换回来的,如果不是她一力承当只求速死,我何曾能像现在这样悠闲的端坐养胎?
我从惨淡的愁云中抬起头来,伸手接过碗盏道:“她说的对,原是我太任性了。无论如何,现在我只剩了你们两个,我有个好歹不要紧,你们不知道又要受多少磋磨。”
细细咀嚼着齿间的青笋,清香中夹杂了几分苦涩,我为何会落到这个地步,我原可以曲意奉承着太后皇后并萧琮,哪怕我肯退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