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珍淑媛以前的把戏新壶装旧酒,谁知道竟然有用呢。”
“呵呵”,刘娉冷笑出声,“原来如此,婕妤娘娘居然记恨良久,到如今才发作,是嫔妾小看了你!”
我低眉笑道:“若不是你步步紧逼,我何须如此费神。”
耳畔环佩叮当,刘娉已起身走近,我量她也不敢对我怎样,依旧镇定看她。刘娉将我上下左右仔细打量,忽然卸下一身精明,怅然叹息道:“你并没有我美,为何他如此宠爱你?为何他视你与我不同?——若不是他处处维护包庇,凭你入宫这些风波,即便你有十个脑袋,只怕也掉的差不多了。”
虽左右无人,却难保她没有设下别的局。
我并不正面回应,只道:“嫔妾确实没有出色之处,只不过皇上恩泽六宫同享,并未厚此薄彼。淑媛如今身怀六甲,何须自怨自艾。”
刘娉似乎没有听见,怔怔道:“我这一胎如何能和你比得?你肚子的孩子是活凤凰生金龙,我肚子的就只是个普通孩子!我知道他是想着你的,有一日临幸他居然叫着你的名字!那么清冷的人却对你爱若珍宝,六宫众人谁不恨你?”
她怨毒的看了我一眼,怨声道:“皇上以前对我是极好的,他总夸我貌美,又难得淑良,你看他赐予我的封号便知道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