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疼我,可是为何又冒出一个你来,我不甘心,为何我是珍,偏你是宝?”
我无言以对,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何时发芽,何时升腾,何时覆灭,原本就是千变万化无法揣度的。情不起所起,一往而深。我何曾料想过萧琮对我会有这番情意,便如我同样料想不到我对少庭是何时动心何时深陷。
我只沉默不语,嫣寻又在一旁候着,远远的李顺也同人拿了肩銮来。
许是不愿让人看见软弱之处,刘娉收敛了怅惘的神色,复又沉稳道:“婕妤别会错了意,嫔妾并非向宝婕妤诉苦。嫔妾今日既然见到婕妤娘娘,便顺便说一句话:即便婕妤走得再快,嫔妾不才,将来的深宫之路必定陪伴婕妤左右。婕妤可要走踏实了,别爬的太高,跌的太急。”
我收敛心神毫不畏惧,盈盈浅笑道:“好,有珍淑媛相伴,本婕妤也不至于寂寞。人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会尽力走好每一步,而珍淑媛你,自然也要小心着些。”
刘娉冷哼一声,微屈了膝福身离去。
我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蹒跚身形,禁不住叹息:以她的美貌聪慧,若是嫁个官宦人家,或是皇亲国戚,何尝不能成就一段佳话?偏偏她的丈夫是一国之君,一颗心应对着三千佳丽,如何分的过来?她亦不过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