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妨直说。”
我宁和道:“嫔妾有心为皇上分忧,只是怕落了牝鸡司晨的话柄。”
萧琮嘴角漫起一抹笑:“你连朕都不怕,还怕这个?快说,不要吞吞吐吐。”
我见他直截了当,不禁莞尔,越性道:“嫔妾愚见,那人纹了毗沙门天王宝象在身上,正是利用了我东秦子民尚佛的心理。若是贸然抓捕,只怕众人不服。”
萧琮道:“嗯,是这个理。”
我道:“世人尊敬畏惧的不过是天王宝象,并非旁的。若是让他没有法子露出宝象震慑他人,要抓要杀岂不是容易得多?”
萧琮沉吟道:“这个朕也想过,只是此人在拥趸心中已有不凡地位,若是抓捕惩办,最好师出有名。”
我道:“用童男童女炼丹,难道不是最好的罪证?”
萧琮叹道:“自古也有用人来炼丹的,虽然大恶,在教众心中却算不得什么。”
我略一思忖,拊掌道:“既然如此,便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自称天王化身么?咱们宫里可还有一位菩萨呢!”
萧琮恍然大悟道:“你是说国师?”
我拿起一柄玉轮在腿上滚动,婉转道:“俗话说兵来将挡,天王是菩萨的座下,任他是谁,也逃不出这个套。况且不是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