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徒还有些撒豆成兵的本领么,让国师出面降住他当真再合适不过了。”
萧琮忽而又道:“但那纹身始终是个隐患……”
我含着一颗紫姜,满嘴的甜辣,道:“遣些身手好的将其捉拿,在九门里连着衣服一顿乱棒,务必将皮肉打得稀烂,看不出纹身为止。然后再行审讯之事。虽然狠辣了些,但跟他伤天害理的罪孽相比,也算是轻的。”
萧琮逐渐有些喜色:“这算什么狠辣,只是朕投鼠忌器,原本简单的事倒束手无策,现放着国师不会去找,还为这事伤脑筋这些日子。”
我柔声道:“您是太忙了,什么事都堆在您身上,怎么能不焦心呢。”
萧琮望定我,略略有些痴迷道:“朕不过随口一说,难得你记挂着为朕分忧。今时今日,朕才觉得离你近了些。”
他又靠我近些,笑意煦煦道:“朕今晚留在慕华馆陪你。”
我推搡他道:“嫔妾又不能侍寝,您陪我做什么,没得让人腹诽嫔妾贪多嚼不烂。”
萧琮揽住我的肩头,戏谑道:“还说,除了侍寝你脑子里就不想别的。朕愿意多陪陪你和玉真,谁敢多嘴多舌?”
说话间,他拉过我的手放在唇上,那种浓浓的眷恋之意让我心神荡漾,连含在嘴里的紫姜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