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的感慕,像是俞伯牙真的遇见了钟子期,高山流水,惺惺相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隐隐觉得,随着琴声深远,太后的脸色越发苍白难看。
悠悠曲终,帝妃尽兴。人人觥筹交错,笑语欢歌。
“当真想不到,你我会有今日。”刘娉趁着周围笑语喧哗,低声道。
我不看她,回道:“今日不过合奏一曲,有何稀奇?你我俱为妃嫔,为妻为母,没有什么是料想不到的。”
刘娉嘴角上扬道:“你可知昭仪已是我的囊中物?”
我睨她:“与我何干?”
刘娉作势为我整理衣带,十指撩动若葱:“妹妹就是这样恬淡,呵呵,我为昭仪之日,必定好好照拂妹妹。”
此女何等嚣张!
我为之气结,她还真是一旦得势便猖狂无匹,仗着太后宠爱元伋,狐假虎威如斯,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并连我背后的萧琮也不顾忌了?
太皇太后喂福康吃奶油酥,扫视我与刘娉道:“你二人倒还谈得来——哀家令皇上挪了地界儿给两个曾孙办满月,你们为娘的不会恼吧?”
刘娉抢先道:“嫔妾怎么敢?元伋是皇子,祖宗保佑着他福大命大,不拘在哪里都是一样。只是永定公主满月与元伋一起操办,嫔妾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