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意不去,宝婕妤别计较才好……”
她字字句句“皇子”“公主”,不过是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生的是男丁罢了,又说什么过意不去,也不外乎想多刺激刺激我,让两位太后并帝后以为我心存怨言又眼热她。
我瞥见国师淡淡的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收敛心神,扮出最诚恳的笑意道:“嫔妾有什么好计较的?民间说弄璋是喜,弄瓦也是喜,都是皇族的血肉,嫔妾能蒙祖宗庇佑生得永定,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况且两个孩儿满月一起过,既不没节俭之风,又喜上加喜,嫔妾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睨一眼刘娉,一字一句道:“元倬是皇上与皇后嫡子,他都没有在承天门设过满月宴,其他人又如何受得起?”
果然,刘娉脸色顿时铁青,元倬虽然天生残疾,但皇后年轻,还会再有孩子。即便刘娉有命胎胎生儿子,若无变故,今后也不过封王封爵,“嫡子”这个阶梯却永远也跨不过去!
裕妃最喜欢看热闹,憋不住笑道:“怎么你们两个最文静的人,扎到一堆儿却好似变了性子似的,一个急吼吼的,一个酸溜溜的。”
皇后嗔怪道:“本宫看两个妹妹都是极好的,都像你这样咋呼才叫好么?”
太后道:“行了。”转身朝太皇太后试探道:“母后,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