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那一天萧琮只顾着为我赐予封号赏宴,并未为媜儿庆贺十六生辰之喜,我并非不觉得亏欠了媜儿,只是她既没有表露出什么,我又被一连串的事情缠绕着,一时便忘记了给她补上。
彼时内监们已经踩着整齐的步伐行进,陶才人婉转的声音仍在耳畔。
我略转了头,瞥见顾妍脸上掩不住的幸灾乐祸,陶映柔缓缓直起身子,眼光追随着我,并无半点卑微惶惑。
我扭转身子,媜儿与我同乘,神色如常。
我抱着玉真,只单手拉了媜儿的手道:“你别听她胡说,皇上本来是要为你庆生的,只是那日事情太多便搁下了……”
媜儿奇怪的瞥我一眼道:“生辰年年都有,有什么稀奇的?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些,他若心里有我,天天都是生辰盛宴,他若心里无我,便是生辰也是虚套。”
她微微泛起笑容:“姐姐不会以为我蠢到听不出陶才人话里有话吧?这些隔山打牛借刀杀人的伎俩,我见得多了,姐姐别忘了我娘亲也是宫里出去的。”
看着她明媚的脸庞,我忽然想起云意来,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和沈姐姐究竟是怎么的,闹得这样僵?”
媜儿蓦地沉下脸,“谁愿意和她闹?许是我和芳仪八字犯冲,我本来就不像姐姐这样好人缘,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