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截肢就有生命危险。”
姜牧说到这里,病房里的两个人都沉默起来,谁都明白,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失去一条腿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即便装上义肢可以行走,心理上的创伤也不是一下就能够恢复的。
沉默了许久,冯珂痛苦的道:“是我们害了他,如果他不送我们回家,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姜牧叹息一声,道:“不要这么想,这是天意,也有我们自己的责任,不该酒驾。”
陈静嘶哑着嗓子,道:“事实上不送我们这次车祸就不会发生。我们是有责任。”
姜牧道:“不能这么说,按照这样的逻辑,我也有责任,他不喊我喝酒,就不会去七里屯,他爸爸的单位也有责任,不借给他车开,就根本不会有车祸。我们现在应该鼓励和安慰光明好好的生活,而不是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痛苦。”
冯珂道:“但我还是有些良心上不安。”
姜牧拍了拍冯珂的脑袋,道:“不用多想了,你们也受了伤,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光明。”
姜牧再次来到赵光明的病房,发现赵光明已经去了手术室,姜牧来到手术室前,赵光明的父母和亲戚朋友正坐在门前等候。
看到姜牧到来,一个四十多岁面相不善的中年人和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