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母亲低语了几句,马上气冲冲的走向姜牧,“你就是姜牧吧,你还有脸来看光明,如果光明不是跟你们在一起鬼混,怎么会出车祸,滚开!这里不需要你来假惺惺。”
姜牧愕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中年人是谁,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又不能跟他吵,便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赵光明的父亲赵斌忙上前拉住中年人,道:“他舅,这事也不怨姜牧,是这孩子不小心。”
赵光明的舅舅怒道:“如果光明不跟他们去七里屯,会出车祸吗?光明喝了这么多酒,还让他开车送人,这样的朋友还朋友吗?”
“他舅,你就不要再说了。”赵斌硬把赵光明的舅舅拉了回去,向姜牧道:“对不起啊小牧,他舅是粗人。”
姜牧感到有些伤心,因为赵母就坐在那里,连身都没起,看起来她的心理也是和赵光明的舅舅一样的想法,但是在九十年代,酒驾是很平常的时候,十年后才有的酒驾入刑,再说,他自己醉得比赵光明还厉害,不可能自己开赵光明的车去送人。但是想到赵光明被迫截肢,车祸的主要责任还是在赵光明,他的家人亲人一肚子的怨气无法发泄,迁怒于人也是人之常情,便没有计较,默默的坐到远处的椅子上等候。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医生陆续从手术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