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情况,敢死队员由我带来的人马来组成,他们以前有过这个训练科目,生存的机会大一些,爵爷只要挑出熟悉地理的向导就好。”
张庆臻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他怀里的圣旨让他听命于李定国,既然李定国打算这么做,而且即使失败了也不会出现大的纰漏,他有理由反对吗?
“向导的问题军长不用担心,保证随叫随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张庆臻问道。
李定国起身道:“兵贵神速,最好即刻动身,另外还要注意隐蔽,晚上行军白天休息,最好找个理由瞒住地方官,免得有跟郑芝龙走的近的人给郑芝龙报信。”
张庆臻点头道:“军长放心吧!这些工作我来做,打仗我可能不行,做些缝补之事的能力还是有的。”他通过李定国的话语,看出李定国确实有被崇祯皇帝器重的地方,大胆而不失周详,心中感慨这个犹如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娃子必定前途无量。
李定国和张庆臻留下的一万人马都交给了田佳壁统带,田佳壁的任务也很艰巨,那就是要在战斗打响后制造足够大的声势,威慑地方。郑芝龙经营地方多年,手里本就有两三万人马,再一搅合地方,拉起一支五六万人队伍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不可不防。
“军长,郑芝龙在福州的水师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