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听说这位少年将领经常不按牌理出牌,问道:“军长有什么妙计不妨道来,我看看可行不。”
“我想郑芝龙绝对想不到朝廷会在这个时候剪除他这个割据毒瘤,所以说他的防范基本为零,我们可以拿这个大做文章,我准备分兵作战,由我率领五千人马围剿郑芝龙在福州的势力,而爵爷则率领五千人消灭郑芝龙在泉州的势力,剩下的人马则作为机动部队,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张庆臻咳嗽一声,道:“具体应该怎么部署安排呢?有心算无心虽然能取得先机,但是郑芝龙横行八闽多年,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李定国微微一笑道:“爵爷放心,我早有定计,郑芝龙所依靠的无非是手中二百多艘战船,咱们可以先冲战船下手,让他依仗的利器化为乌有,那样的郑芝龙也就是案板上的肉,随便我们怎么割了。”
李定国想要组建两支五千人的敢死队,分别以小船潜入郑芝龙的水师驻地实行炸毁战船的计划,张庆臻准备的炸药包多的很,炸毁百十多艘战船不在话下。
张庆臻听完了李定国的计划,犹豫了一会道:“计划虽然冒险,但是也有七成成功的把握,不过那些敢死队员万一来不及撤离,怕是无一可以生还啊!”
李定国点头道:“爵爷说的那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