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不多时,便到了城南。
益州城乃是西南地区的心脏,几乎每一年朝廷给拨的粮饷,以及地方收上的税收,都是积攒在城南的官库之中,有重兵把守。
益州州牧刘超带着人,一路走了过来。
城南府库,又分为粮库、财库。
粮库,乃是平日征收的粮税,而财库则是银钱等。
府库乃是重地,平日里守卫就很多,如今城中饥民不少,所以更是加了军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还驻扎了数百人的军队在一旁。
刚刚到这里,瞬间负责守卫府库的军士围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想抢府库吗?想找死是不是?”
为首的一个统领,瞬间带着上百个士兵围了过来。这群士兵个个手持长矛,脸上冷漠无比。
看到这群士兵围过来,百姓们脸上都露出了一抹畏惧,停下了脚步。
刘超上前,呵斥道:“本官乃益州州牧,尔等想做什么?!”
他脸色冷峻。
这个统领歪着头瞅了刘超两眼,上前随意地行了一个礼,道:“戍卫统领曾荣,见过州牧大人。刘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这里来了?”
虽然行礼,但是神色之间颇为傲慢,对刘超没有多大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