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说是不是?”
勇王现在最烦她开口,简直每一句都是捡着往枪尖扎,不是没了,就是他炸了。
横眼周乙:“给她。”
本宫倒是要看看,都是放进来的蚂蚱,你还能把瓦罐踢了不成?
忘忧接过周乙的刀,“唰”的一下抽出刀身,吓的周乙死死跟紧她。就怕她突然变挂,做出伤害自家主人的事情。
却换来忘忧一记嘲讽,还没等周乙回过神,但见她已经撸.起宽大袖摆,照着白嫩胳膊就是一刀划拉下去。
霎时,殷红汩汩而出。先是嘀嗒嘀嗒往下落,似雨打芭蕉。再后来,便如春夜寒雨淅淅沥沥的往下坠。
“都看清了吗?”忘忧把刀扔回给周乙,吓的他忙用双手去接。
忘忧抬眸,看向勇王等人包括他身后弦歌,柔柔的问到:“如何?都看清了吗?
我的血,它红的可正?
我的血,它可有那些肮脏玩意儿?
我的血,它能不能证明……我是个人?”
一连三问,顿时把勇王问的哑口无言。连着弦歌月的眼神,都不自觉变的深邃。
勇王盯着她那半截胳膊,瞅了好一会,也没看出问题到底出在哪一环节。
明明,明明他们已经将蚂蚱赶到瓦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