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旦决定要继续走下去,会牵扯到这么多麻烦的人和事。
道理他都懂,可是情感上却还是会不自觉的埋怨,她怎么能这么狠呢?
对他狠,对自己也狠。
六月底,学校在主校区的操场举行毕业典礼和学位授予仪式,他在烈日下跟着成群结队穿着学位服的毕业生进了操场。
人太多,他找不到易礼诗,但又不想发消息给她,所以他只好坐在操场边缘看着毕业生们一个一个走上主席台领取证书,试图从那些穿蓝袍的硕士毕业生中间辨认出她的身影。可是一直到最后一名毕业生领完证书,他都没有看见她。
“你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回来参加毕业典礼?”
人声鼎沸的椰子鸡店里,二人对坐着聊天。
粤菜口味清淡,易礼诗一直都吃不习惯,所以下馆子的话,她会比较偏爱那种全国连锁店。她近期的最爱是椰子鸡,吃了一两年了还没吃厌,因为使用自助调料可以调成家乡的味道。
段凯峰反正跟没有味觉一样,要他吃什么就吃什么,一点都不挑,能吃饱就行。
吃饱喝足的后果就是开始翻旧账。
他问她为什么没有回来参加毕业典礼,她其实回来参加了,不过——
“我迟到了,你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