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宁一直望着脚尖的目光一抬,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容王要做什么?”
梁景湛转身捂住了他的嘴,眼睛看着一个地方:“在那边。”
傅晏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茶馆门口。
从里面正好走出来几个人,低声说着闲话。
“你知道吗?我听闻这驸马自去年入赘公主府后,生活一直不如意,那位长公主啊,似乎很瞧不上他。”
“你这可不是废话?既是入赘的,又怎么会瞧得上?我知道这驸马先前也是个纨绔子弟,大抵脾性是有些顽劣的,难免……”
“不不不,公主瞧不上他岂是因为这事?”先说话的人摆手连忙否定他。
“那是因为何事?”方才答话的人有些奇怪了。
那人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神神秘秘道:“咳……可惜啊,这驸马有隐疾。”
“隐疾?”一人惊讶得捂住了嘴,“这话可不要乱说,要割舌头的!”
另一个人倒是冷静,“你如何得知?如此隐秘的私事怎会就这样传到你耳中了?”
最先说话的那人早就忍不住向他们解释:“这已经是陈年老事了,有日我去花楼里找卿卿姑娘,见驸马正巧在我前面,我等了还没多久,驸马就从卿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