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出来了,进去时我听见旁边一个人问驸马,还有没有反应,驸马唉声叹气摇了摇头。”
“是这样啊。”
“容王!”说话的人和几个人忽然听到一个不熟悉的声音,等看清了走在自己身旁的人后,俱是一惊。
方才那个冷静的声音确实是他。
梁景湛眯眼笑了笑,“你们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放心,不会告诉别人的。”
几个人一起愣住:“……”他们目送着梁景湛转身回到了茶馆门口,茶馆门口好像还有一个紫衣人影在等他。
有人反应过来:“那不是……不是傅侍中吗?”
“是啊,傅侍中能和容王走到一起?真是稀奇。”
一个人忽然张着嘴大惊,指着两个远去的身影:“他们……容王居然揽着傅侍中,我这、这是在做梦?”
另一个人活动了一下手腕,朝他脸上砸去:“疼不疼?”
被砸的人捂着脸,眼泪都要飙出来,痛苦地说了一句,“疼!”
“那就不是做梦。你看,傅侍中躲开了。我就说嘛,容王怎么敢对傅侍中下手!”
“偷听人闲话非君子所为。”傅晏宁掸了掸方才被他碰到的衣袖,离他站得远了些。
梁景湛又靠近他:“这不算偷听,我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