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向了容王?”殿外传来同僚越来越近的声音。
“你能信吗?谁不知道傅侍中嫌弃他都来不及。”
“我告诉你,这事有人亲耳听到他们说的。”
“是谁啊?消息也不是这么传的吧?”
“对啊,这也太假了吧?”
声音越来越近。
进了殿的同僚睁眼看到坐在那边泛着凉气的人,一下噤了声,梗着脖子进去了。
后面的人边笑着,还不明白前面的人为何忽然不说话了。
刚一进去,也和前面的人一样了,噤若寒蝉,拿着眼看着傅晏宁死气沉沉的脸。
几个人看向梁景湛,梁景湛朝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意思是自己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
看容王这副样子,同僚纷纷看着对面的傅晏宁,他们在这一瞬间纷纷认定了传言。
目光在看向梁景湛时,各个都带着同情。
梁景湛也配合着做出有苦难言的样子。
终于挨到了申时,需要改的东西也写得差不多了,梁景湛放下了笔,又吆喝了几个同僚一起去喝酒。
几个同僚喝着酒:“容王,傅侍中真……真对你起了那邪念?”
梁景湛摇着脑袋表示自己也很惊奇,“可不?唉,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