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做梦都没想到。”
一个小同僚挤着眼睛,脑袋迷糊着:“那傅侍中既然偷偷喜欢容王,为何还要屡次三番弹劾殿下?前几日在朝堂上还害殿下受了圣人的责备。”
“这都想不通?”梁景湛举着银杯,闭着眼闻着里面的酒香,“再好好想想。”
同僚各个表示不明白,眼巴巴地等他解释。
梁景湛睁开眼,银杯凑到唇边,沾了沾酒渍:“这都不明白,很简单,傅侍中如此做不过是想博得本王的注意罢了。”
同僚各个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噢……原来如此!”
梁景湛眼尾斜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低声道:“明日啊,帮我做一件事情。”
同僚纷纷问:“什么事?”
梁景湛隐秘一笑:“这个嘛,说来也不难。”
第二日,傅晏宁身边便围了许多同僚。
几乎是他刚写完一本弹劾梁景湛的折子,就过来几个同僚,拿着折子抖着双手到他面前问事情。
傅晏宁看着那抖动的双手和抖动的纸,僵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还是仔细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起初几个同僚还迟迟不敢接近他,只问了几句就走人。
但后来有几个人发现,传言凶神恶煞的傅侍中除了对容王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