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在萧魏升前开口,对柳驸马道:
“我是动刑了,这事与萧大尹没有关系,小川侯的死也不是我造成的。只要我能证明小川侯身上的致命伤不是我做的,柳驸马就会信我?”
“要是你真能有证据表明杀我弟弟的人不是你,那我当然肯还你一个清白。”
“可是要是证明不了,那你就是杀我弟弟的真凶,或许还暗中与我弟弟有过勾结,怕自己的暴露,所以杀人灭口!”柳驸马指着他,声音又高涨了几分。
梁景湛失笑:“柳驸马真会想,什么事都和我扯得上关系。”
他一手撩起小川侯身上的衣服,露出圆鼓鼓的腹部,手指按了按。
手下的皮肤已经僵硬了。
小川侯身上布满了伤,不止在腹部,胸膛上也都有伤,深红的血顺着歪七扭八的伤口渗出来,奇怪地是,还一直淌着,没有凝固的迹象,不断流出来的血将周围的茅草都浸成了黑红。
这些伤绝对不是白闻打出来的。
皮下还有一些淤青。
他倒肯相信这些淤青是昨晚白闻造成的。
但这些淤青不足以致命。
“这些伤口并不是致命伤。”梁景湛的手又摸向小川侯的脖子,寻找着他身上的其他伤。
柳驸马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