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怀疑之色不加掩饰:“你怎么知道?”
“他的面相,身上的血色,都不正常。”梁景湛将人翻过身,小川侯身上的任何一块小疤痕都没放过。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柳驸马不满地看着他,高声责问,说着就要来揪他的衣服。
手刚伸上来,萧魏升一手拦住了,并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梁景湛非但不打算解释,反而转头对萧魏升道:“派人去趟傅府。”
“算了,在这我也待不住,我亲自去趟傅府。”萧魏升不多问,站起来的时候嫌恶地瞪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柳驸马,“我告诉你,在这里,不要耍任何花招。”
柳驸马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回瞪了他一眼。萧魏升走后,他讥笑一声坐到小川侯身边,环着胸:“本侯倒要看你怎么给本侯一个交代。”
梁景湛恍若未闻,也没看他,好像牢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的目光在探视了小川侯整个身子后,最终随着手摸到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小川侯的耳朵。
梁景湛低头凑近了去看,才看清了。
小川侯耳背后有一颗细针,针上应是萃过了毒,针身都发了黑。
果然是中毒,毒便来自这根毒针。
那小川侯身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