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湛听他这么说,就知道傅晏宁又在说假话了。
他本不想拆穿傅晏宁的,可看见他老僧入定的假正经模样,梁景湛就忍不住想看到他被拆穿后的着急窘迫。
他眼睛亮着狡黠的光芒:“傅侍中要是想讨个答案,怎么一来就摸着我的手为我把脉,不是关心我还能是什么?”
傅晏宁还在做着无力的辩解,他放在床榻上的手捏起了床单:“臣没有。”
梁景湛看他这么倔,死活不肯承认,又调笑道:“就算傅侍中想要答案,得先让我舒服了,才能说出话吧?”
傅晏宁抬头看他,眼里像是蒙了层雾的茫然,似乎在向梁景湛询问该怎么做。
看他这么懵懂,梁景湛心里的那一点点良知也泛了上来。
但想起傅晏宁平日里说话带刺的语气,那点少有的良知就被他在眨眼间压下去了。
梁景湛的手搭上自己的额,声音弱弱地:“傅侍中,我头疼,傅侍中可以帮我揉揉吗?”
傅晏宁手指动了动:“殿下的意思是,只要臣帮殿下揉额,殿下就会告诉臣线索?”
梁景湛看着他如被线牵动的手指,细细的眼梢向上翘了翘:“当然。”
傅晏宁的手动了动,但身子还是没动静。
梁景湛也不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