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往傅晏宁身上凑了凑,脑袋枕在了傅晏宁的腿上。
脑袋下的腿软软的,却仍带着凉气,梁景湛感觉到那股凉气都渗到了脑后,刺激得他更清醒了。
梁景湛仰头看着傅晏宁仓惶的神情,眼睛弯起:“傅侍中不是要帮我揉额的吗?”
对着梁景湛的笑,傅晏宁说不出话来,他转眼看了其他地方,冷声道:“殿下起来。”
还没讨到什么便宜,梁景湛自然不肯就这样起来。
他捏了傅晏宁一小点的衣料,像其他小姑娘撒娇一样地摇了摇,仰面嬉笑着,脸上笑得三分纯真,七分无赖。
梁景湛还连连冲着傅晏宁眨着眼睫,扮着可怜相:“傅侍中,今日我这么累了,帮我揉下额头,好不好?”
梁景湛觉得自己嘴里和含了糖一样,说出来的话都是甜腻腻地。
这招可是他前几日才学到的。
有日晚上他在街上,花前月下,看到一对小夫妇在吵架,吵得又凶又狠,随时会有打起来的趋势。
尤其是还挨着小湖,梁景湛怕他们一个激动打起来双双落入湖里做亡命鸳鸯,再不济生死相隔,便驻足忍不住听了听,想着在他们打起来之前自己还能劝劝。
不到一刻钟,梁景湛就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