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赶了过来,粘在萧国舅身边,左一个“国舅爷”右一个“国舅爷”地问候着。
“国舅爷是受了风寒吗?可得回院中去,外面风利磨耳。”
“国舅爷,要保重好身子呀!”
被围在中间的萧国舅一言不发,眼睛渐渐眯成了一条线,露着危险的神情,只望着空寂寂的府门口。
梁景湛已经回到了宫里,刚抬脚走进殿里,他就看到了长清师父和白闻等候的身影了。
长清师父背对着他坐在桌边,白闻则默默站在一旁,却是朝着殿门口的方向而立。
在他刚出现在殿门口里,白闻就迎了上来,带着满脸的兴奋,就连朝他走来的脚步都比以前轻快。
长清师父也是和白闻同一时间转过了头,他也站在桌边,脸上是与白闻一致的欢喜。
“怎么了?还有什么喜事?”梁景湛走向长清师父,看到桌边放了一张信后,他便猜到了答案,“是解药到了吗?”
长清与白闻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是解药。”
白闻不无高兴地说:“殿下有救了!”
长清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青花瓷瓶,摇了摇:“我说过了,我的徒儿不会有事的。”
青花瓷瓶里的药丸在药瓶里滚来滚去的声音,听着也是让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