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梁景湛看着小小的瓷瓶,心里涌着热潮:“辛苦师父了,还有白闻,这段日子,幸好有你们在我身边,多谢。”
在他蛊毒发作而昏迷后,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人在轮流照顾他,日夜不息。
梁景湛自然感激,只是感激的话说出口,就也没意思了。
白闻倒因为他的话,直接跪到了地上:“殿下言重了,白闻也没做什么,只要能看到殿下身子康健,白闻死都愿意。”
梁景湛真的不知道是谁让他养成动不动就要下跪的习惯,动不动就说死的习惯。
他之前就说过很多遍,他信任白闻,在他面前不需要跪,但白闻在这件事上,从没听过他的话。
梁景湛又伸出胳膊扶起他,做着重复过很多遍的动作,说着说过很多遍的话:“起来。”
要说起来,白闻比较乖的一点就是,他扶着白闻起来时,白闻从不会反抗,就像个傻子一样,打他骂他似乎都不会还手的样子,虽然他并没这么做过。
但他看过白闻杀人时,血溅到了脸上,那眼睛可是一眨不眨的。
哪有现在这么乖巧听话。
不过倒是很像他之前装出来给别人看时的样子。
因此有一度他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