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浸染?
荼离需要验证这个想法——
他再次捻了一把烛火映照的光刀。
“还不死心吗?”那人嗤笑一声,轻蔑地摇了摇头,“那再试试吧。”
然而荼离将刀尖对准了自己胸膛,生生刺了进去。
“啊!”血网中央的阿荼神女发出痛苦呻/吟,沉睡不自知的殊羽神君也跟着挣扎晃动,脸色愈发难看。
魔王周身浅金光芒徐徐褪去。
就是现在!
荼离忍痛拔刀,沾了血的风刀幻化成一支无坚不摧的利箭,长箭划破回廊错乱空间,带起正殿诡异风波,霜寒剑拔地而起,以摧枯拉朽之势挡住长箭去路,魔王被逼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荼离正要趁势追过去,正殿忽的消失了。
回廊恢复了期初的模样,尽头处是被风吹得吱嘎乱响的木柜。木柜脚下掉落着零碎的小黄花,青石板上,有一条深深的剑痕,是刚才霜寒剑刺破的地方。
荼离回过神来,转身往偏殿跑去。
柴火几乎燃尽,殊羽面色惨白地靠在一尊神佛上,项间是两道暗色淤痕。
“哥哥。”荼离手脚冰凉,一把将殊羽抱进怀里,殊羽咳嗽几声,终于悠悠转醒。
一醒来,就是扑鼻的血腥味。“你的伤!”殊羽按住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