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胸口,怕鲜血不肯停,又怕用力弄疼了他,荼离长长舒了口气,抱着殊羽不肯撒手:“你回来就好。”
“原来不是做梦。”殊羽难耐地捏了捏眉心,“我被藤蔓缠住,使不上一点力气,我梦见自己被一张血网吞噬,梦见你为了救我伤了自己。当时我半梦半醒,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还遇见魔王。”荼离回想着刚才的场景,油然而起莫名的害怕,有种不确定在他脑海里蔓延滋长,他稍稍松开殊羽,齿关都在打颤,“你看到魔王的样子了吗?”
心有余悸的并不是荼离一人,殊羽僵硬地坐起,试图往火堆里又添了几块木头,他直视着再次窜起的火苗,开口道:“样子没有看真切,但他的穿着举止却是一目了然。”
“还有呢?”荼离平静追问。
“我昏迷前后都听到了一句话。”
“你是来忏悔的吗?”荼离看向他,“是这句话吗?”
“嗯,”殊羽低下头,半晌,沉沉道,“昏迷前,那句话前面还有两个字。”
荼离眼尾一跳:“哪两个字。”
“是一个人名,景林。”殊羽抬起头来,“他问——景林,你是来忏悔的吗?”
“景林?”荼离摸了摸下巴,“是什么人,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