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走之前居然还揣上了姚澄的薯片。我从他手中夺过薯片放在姚澄玄关鞋柜上,推着他进了隔壁的空屋。
地上都是灰尘,边尧看了一圈发现没地方坐,只能懒洋洋地站着玩手机——我发现自从天气越来越冷之后,这人的行动能力大幅度降低。有时候在沙发上坐着看电影,不出十分钟他就能睡着,甚至上周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也睡着了。以前边尧总是上课犯困,是因为晚上都熬夜出去跑委托,如今在我的监管下作息应该还算正常,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边尧。”
慢了三拍之后,他才拖拖拉拉地“嗯?”了一声。
“你会冬眠吗?”
边尧从手机中抬头起来看了我一眼:“你是傻x么?”
“我好好问你呢,还有,你就是这么个态度对待你的二房东吗?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我过什么。”
姚澄的声音此时从隔音很差的墙壁透过来:“阿姨,是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对,我是以前住在您隔壁的……”
“因为你最近精神状态真的很差啊,我是说比往常还要差。你作为一个阳光朝气的大学生,每天都这么萎靡阴沉真的好吗?”我伸手去薅他的刘海,“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去剪头发啊。”
边尧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