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江南的恩人,众位日后见了,还请礼让些。”
众人一听,立马闭嘴,纷纷点头,“谢都府大人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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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行苑的马车上,贺芸酒足饭饱,闭眼休息,细长的手指还不忘时轻时重地打着节奏,嘴巴微张,发出的轻哼声完全被车轱辘声掩盖。
翟谨言端坐在一旁,直直地盯着贺芸,想着他在饭桌上的奇怪举动。
先是在众人动筷之前抢先喝了一杯酒,这可以理解为他在替自己试毒。
确认没毒后的酒壶他紧紧地拽在手里,离开视线更是不可能的,这应该是在防范别人中途下毒。
自己的酒杯只要空出来,他便立马斟满,丝毫不给旁人为自己斟酒的机会,防的是有心人掺毒酒给自己。
一壶酒喝完便立马停筷要出来,是不想给人上第二壶酒的机会。
如此看来,他所有的举动都是在为自己排除危害。
可他为何为了我的性命如此谨慎呢?是早就知道宴会上会有人对我不利还是其他?
“你怕有人会对本王不利?”翟谨言直接问。
马车里只有他们二人,即便不指名道姓贺芸也知道他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当即停了嘴里的轻哼,慢慢睁开眼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