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芸笑着回答。
翟谨言可笑不出来,“难道不是因为你提前知道些什么吗?”
贺芸眨了眨眼睛,当即轻笑出声,“王爷,您的一点小心思是不是全都用来防我了?”
翟谨言无话可说,他确实防着他!
贺芸无奈地耸耸肩,“来之前,我便跟您说过,朝廷的赈灾粮没到百姓手上,自然是有人从中克扣,今日来的大小官员,即便不是全部狼狈为奸,但肯定有人手脚不干净,指不定某一位便猪油蒙了心,敢对您下手呢?您对那些人丝毫不防备,倒是盘问起我来了,不觉得愧疚吗?”
翟谨言沉默不语,他倒不是没有安排,只是没打算告诉贺芸。
贺芸也不继续追问,扭头挑窗看了一眼车外,连忙叫停马车。
翟谨言还没来得及问贺芸要干嘛,贺芸便已经跳下马车,抬脚进了街边的粥铺,不一会儿,双手捧了一碗粥钻进马车。
“给!”贺芸将粥碗递到翟谨言面前。
翟谨言抬眸,冷漠地看着贺芸。
“你方才在酒桌上并没有吃多少,吃碗肉丝粥垫垫,免得晚上饿得难受。”贺芸体贴地说。
翟谨言的目光跳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行苑里有御厨。”
言下之意,他不需要这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