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发现她。”
贺芸是女子!
翟瑾言整个人怔住,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可我喜欢男子,尤其是像王爷这般的男子!”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倒也不是,多少图你一点美色~”
贺芸昔日的调戏之语一句句地在翟瑾言的耳边响起,原来一切都不是恶作剧?
“你为何没有告诉我?”翟瑾言克制住自己跳起来打死青山的冲动,一想到自己今天差点贸然拔了贺芸的衣裳便抑制不住的恼羞。
青山当然看出了翟瑾言的愤怒,已经不知不觉地躲到书架后面去了,只浅浅探出来半个身子。
“我以为主子你早就知道,叫我去便是为了暗中保护贺公子……”
“自作聪明!”翟瑾言瞪了一眼青山,将目光收回,“去抄书一百!”
“啊?又抄?”青山叫苦地看向翟瑾言,“主子,您换点别的罚我吧,挑水砍柴都行,可别叫我抄书了,您上回罚我的一百本我都还没有抄完呢!”
“那正好一起抄,省得你有脑子瞎想。”翟瑾言不客气地说。
“主子,凭良心说,可不完全算我多想。”青山壮着胆从书架里走了出来,“您感染时疫半个月,贺公子便照顾了您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