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亲为,以你的警惕性,我自然以为你早就发现她的身份了。”
“而且,贺公子走后,您特意强调让我亲自去跟着,我自然觉得您是格外上了心的,这前后一关联,难免多想嘛。”
“还说?!”翟瑾言抓起手边的砚台朝着青山示意了一下,“还不赶紧去抄书!是觉得我罚的还不够多么?”
“去,去,去!现在就走!”青山害怕地拿手在自己脸前面挡了挡,赶紧转身往书架里面走,一面走还一面小声嘀咕,“我看你多半是情场失意了!”
翟瑾言朝他离开的方向白了一眼,轻喝:“回来!”
“主子,我什么都没说!”青山被吓得够呛,捂着嘴转身回来。
翟瑾言将手里的砚台扔回桌上,低声道:“你查过没,他为何女扮男装?”
青山立马喜笑颜开,认为这是个奖补不过的机会,赶紧凑到翟瑾言跟前说:“我都查清楚了,贺远归是贺家庶子,年轻时被兄长赶出家门,导致娘亲病重不治而亡,自此对本家怀恨在心,发迹之后一度不愿认祖归宗,后来是贺府的老太君出面相劝,才重新归了族谱。”
“归了族谱,便算是承认了贺府本家,若是膝下无子,日后家产便将由大府的子侄继承,所以贺远归便非常想要个儿子,一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