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当时若有蚊虫咬他,他肯定会发觉,他没提,那应该就是他没有被攻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肯定是用我的血保险一点。”贺芸说着朝帕夏伸了伸手,示意他将匕首还给自己。
帕夏拽着匕首不动,“不然我们再找找?”
“浪费时间!”贺芸白了帕夏一眼,伸手从他手里抽出匕首。
“等下!”帕夏伸手拦住贺芸,低声道,“值得吗?以我对战王的了解,他未必会允许你为他这么做。”
“我做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还需要得他允许?”贺芸轻哼一声,低头浅笑,“人都是自私的,做任何一件事都不是为了别人做的,我有我的目的,几滴血而已,没什么不值。”
帕夏侧头看着贺芸,越发觉得眼前的人比自己看到的更有魄力。
“对了,既然话赶话说到这了,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贺芸拿着匕首站起身,准备找个合适的放血地方。
“你问。”帕夏起身跟上。
“王爷他是什么病?需要这么刁钻的药引子?”贺芸说着用刀剑在右手食指上划开了一个小口子,微微用力按压,血便从刀口滴下,落在身旁的叶子上,一连滴了好几处才打算收手。
“赶紧包好!”帕夏立马给贺芸递上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