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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芸接了帕子,将手指紧紧缠住,然后转身坐回大石块上,“咱们就在这等,若是半个时辰还没动静,我们再换个地方。”
帕夏垂首立在贺芸面前,犹豫许久,才轻声说:“战王治的不是病,是蛊!他的体内有旁人种下的噬心蛊,须得以特殊的药丸养着,否则蛊虫噬心,命不久矣。”
贺芸还是第一次听说蛊虫这种东西,但也立马明白,这是有人控制翟瑾言的手段,否则,如果是恨,直接弄死不就完了,为什么还非得给药养蛊。
“什么人下的蛊?”贺芸又问。
帕夏再次沉默,良久才开口:“这个我就不能说了。”
“行吧。”贺芸轻叹,瞬间面色凝重。
能控制战王,需要控制战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其实并不难猜。
什么专横跋扈、冷血无情,原来都只是别人为他定的人设!
“还出血吗?”帕夏沉默了好一会儿,勾头看向贺芸的手。
贺芸轻轻松开帕子,检查了一下,刀口还在,但已经不出血了,便抬起给帕夏看了一眼,“嗯,没事了。”
贺芸说完将帕子叠好藏到自己身上,然后拿过帕夏手里的匕首收好,异常平静地说:“今天,不管有没有找到鬼蛾,这件事你都不要在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