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地将进门的骆宇迎住,“骆宇哥!”
骆宇侧头瞥到他身后的轮椅,含笑摇了摇头,“你还同他们演着戏呢!”
云庄开张前,贺芸曾请骆宇去过一次云庄,当时他便是一身男装全须全尾地同骆宇见的面,所以,骆宇知晓云庄是他的买卖,知晓他没有瘫痪,唯一不知道的,大概就是他的女儿身份吧。
贺芸原本连女儿身份都不打算瞒着骆宇,实在是在阁学院里见识了骆宇的正派气质,担心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份只有同自己生疏,所以没说。
“可不!”贺芸一边说一边迎骆宇坐下,“你知道的,那些人一向难对付。”
骆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贺远归同骆宇的爹也是世交,贺远归同大府的恩怨骆宇在长辈那里听过不少,一向明白贺家的难处。
“我听说今日又来闹了一出?”骆宇担心的问。
“来了,没闹成。”贺芸得意地指指自己的腿,“用这个反将了他们一军,王氏现在还在我祖母牌位前跪着呢!”
骆宇浅笑,“你没事就好。”
“没事,不会有事!”贺芸笑的得意。
骆宇却轻叹了一口气,“你不在金城的日子,贺伯父的买卖接连关门,我爹娘担心不已,我虽知道金满楼多数转去了你云庄,但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