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你的嘱咐,不敢与他们明说,所以今日听说你回来了,我爹娘赶紧打发我来问问情况。”
“再个,我自己心里也担心的紧,哪怕知道云庄生意好,我也不明白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做你的买卖,伯父做伯父的,为何要多此一举,将伯父的买卖都关了呢?”
“多谢伯父伯母记挂,过几日我亲自去府上拜访。”贺芸客气地拱了拱手,“至于我爹的买卖,是我与我爹商量好的,另有打算,你别太担心,等时机成熟,我必定第一个就告诉你缘由!”
“那你可记住了!”骆宇抬手指了指贺芸,“从小到大,你可没少这样给我留空话!”
“这回是绝对不会了!”贺芸笑了笑。
“骆公子请喝茶。”红玉笑盈盈地端了一杯茶进来。
骆宇抬头看了一眼红玉,脸上的笑容退去了一些,只是浅浅点头,任由红玉将茶放下退去后才看向贺芸:“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听说你打算将屋里的红玉扶正。”
贺芸微微眯眼,“骆宇哥你消息够灵通啊。”
骆宇浅笑,他与贺芸亲如兄弟,自小出入贺家随意,府里的下人自然对他不会有隐瞒。
贺芸又点头,“是定了,不然大府总为我的大事操心。”
“那也好。”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