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似心口被人捶打一拳,很堵,很疼。
罗伊进入左侧廊道,沿路走上二楼,过弯道,进入一道侧门,沿着幽暗的长廊前行,最终来到一个黑沉沉的房间门前立定。
有风从远处来,吹打着白色长褂,发出窸窣碎响。
房门上面的横梁嵌着电子牌,红光勾勒出三个大字------停尸房。
光很冷,字也冷,意思更冷。
罗伊退到一边,微微低下头,有泪花在眼眶荡漾,重见亲人的喜悦被伤感取代。
“白岳他……”
唐方推开门,走入那片黑暗。
应急灯依旧不停闪烁,忽明忽暗的光照在墙上,映着排风口缓慢旋转的扇叶,好像一幕鬼片。
门外卷入的风更冷了,吹得人耳根发麻。
靠近门口的停尸台空空如也,地板上落着一张白布。靠近中间的地方有很大一块血迹,业已被风吹干,显现出紫黑色泽。
旁边并排堆砌的停尸台上躺着一具尸体,上面盖着同样的白布,中间位置同样有血迹,只是扩散面积更大。里圈还很鲜亮。
停尸间的角落里有解剖台,金属银的表面翻起寒光,耀着人的眼。
解剖台另一边是冰冻尸体的冷柜,每一个格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