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与“座天使号”进行一番联线,然后继续上路,几分钟后总算抵达交易地点。
二人由磁悬浮车下来,往盐场边上一排废弃工房走去。
虽已是深秋,海上吹来的风有些凉,“克哈诺斯”、“克哈诺尔”、“克哈诺顿”三兄弟的朦胧光芒依旧有几分热度,熏的人神慵意懒,很想倒在柔软的床上睡一觉。
海潮轻微,鸥燕浮于水上,几抹掠影与不时划过天际的烟龙相映成趣,点缀在一片让人心醉的蔚蓝水幕间,别有一番自然风光。
盐场虽已废弃,呈方块状分布的场地上仍零星散布着未经加工的粗盐,糊了白白的一层,在阳光照射下泛出熹微的光,脚踩上去会发出一种咯吱咯吱的声音,比踏雪更加畅快。
带着腥味的风被海浪掀上岸。与盐田的味道一起钻进鼻孔,驱散了脑海里的睡意。
白浩与“唐方”走到距离废弃工房附近时,两名眼戴墨镜的男子走出,一脸警惕地望望停在马路边孤零零望着大海的磁悬浮车,来到二人身前。
一名保镖手握斗牛犬iv轻型手枪指着他们俩,另一名保镖用手拍拍“唐方”衣物。最后在白浩衣兜里翻出一台pda。
“这是用来转账的东西,如果你们不想得到那些钱,尽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