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摔了。”
白浩一脸不满的样子:“凭什么你们可以布置人手,我们却要轻身涉险,万一你们不守信用怎么办?这不公平!”
拿枪的保镖说道:“你们没得选择。”
的确,他们手上握有重要的人质,唐方没得选择。
“pda暂时由我保管,用到的时候在还给你们。”
另一名保镖把pda揣进怀里,朝最中间那座工房偏偏头。示意他们过去。
白浩一面前行,一面冷笑说道:“我们只有两个人,用不用摆出这么一副如临大敌的阵势?”
后面拿枪的人说道:“你的话真多。”
白浩索性闭上嘴,学前面的“唐方”,默然前行。
这不是相亲的饭局,也不是联谊的酒场,可以尽情沉默,不用担心尴尬。
直到工房铁门打开。发出一种年久失修的嘎嘎声,抵消了4人间的沉默气氛。
这里已经听不到海燕在天边清唱。也望不见井然有序的盐田,门缝漏入的阳光照亮周围,却挥不去大房子里的浓重铁锈味。
那远比海风的腥气更醒脑。
当然,不管是带着鱼腥味的海风,还是霉腐的金属,都没有“爱丽丝”的爱丽丝醒脑。
白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