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周身霞光一闪,扑棱跳下,化成个长身玉立的美少年。
西辞愣了愣,“那个你还是化原身吧,这样去找父君,有点尴尬?”
“我中了那药……我中了那药,寻父君做什么?”珺林被西辞这里那里又摸又啃了半天,本是情|欲难抑,此刻又闻她如此无辜直言,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一把将她拽回榻上,翻身压去,咬着她耳根道,“我寻你不就解决了!”
“现在吗?”
先时,西辞明确了珺林在吃醋,且醋起来比她父君还厉害,便相信他确实喜爱自己。话可以是假的,脸色亦可以是装的。但吃醋是一种情绪,骗不了人。如此,她便又回到了新婚那会的心境中,想着要做一个好妻子。
故而,此番珺林提出这要求,她自是乐意。最重要是,北顾将此说得销魂蚀骨,她实在忍不住要尝试一下。
况且话本高人说了,基本上行礼之后,女子有情的能生出更多爱意,纵是无情的也能生出几缕情思。
这样,估计那时她也能同珺林一样,该脸红时脸红,该发烫时发烫。便不用再矮她一头,简直一举多得。
“快点!”故而她催促道,一把扯掉珺林风袍,弹指震开他腰间玉带。素手一勾揽住了珺林脖颈,一个翻身便和他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