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上面!”
“第一次,你会吗?”珺林也不反抗,只挑了一抹西辞的长发在指尖绕着,“新婚那夜可是你说要我教你的,可见你不如我!”
“学归学!”西辞瞥了他一眼,“但是第一次我就要在上面。”
“你是我君后,如何这般要强!”珺林挑着指尖的发尾戳了戳她面颊。
“我是司战之神,从神职论,你尚且是我下属。就该在下面!”
珺林绕发的手僵在半空,生生忍下笑意。
得,这个理由居然无从反驳!
关键,这也能做理由?
珺林叹了口气,垂眸片刻,将虚伏在他身上的少女耳鬓发丝拢好,又捏着她耳垂揉了半晌,方道,“自当你在上面!”
“这还差不多!”西辞正解开珺林中衣的一半拂带丝缕,闻言指尖用力,只听“哗”地一声,连帛带缕都被她撤了开来,露出男子一面光洁健硕的胸膛。
“好了,轮到你了!”西辞滚至一边仰面躺下。
“轮到我什么?”
“给我脱衣服啊。”西辞白了他一眼,“母后给的册子上都写的,夫妻互脱衣衫,此乃礼之第一步,对后面甚是有效。”
珺林亦偷偷看了她一眼,不想竟正撞上她目光,遂苦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