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更快一些罢了。而且塞弗村的护商队是塞弗村的财产,这个库吉特人却毫无廉耻地在公共场合多次宣称这是他组建的护商队是他的功劳。这是不能容于塞弗村的民主传统的。所以。在乌萨再次来到塞弗村的一年之后。老村长再一次施计让他离开了这个村子,踏上了跨国护商的路。
乌萨望着火堆中跳跃的火苗,露出苦涩的笑容。这一趟活乌萨只身一人,雇佣他的商队队长并不信任塞弗村这种小村的护商队,却对乌萨很赞赏有加。十个第纳尔的雇佣金更是令人无法拒绝,无论是想把乌萨逐出塞弗村的村长,还是乌萨本人。
乌萨很快就后悔了这个决定。尽管四个第纳尔足够他享受一段时间,但这并不足以让他受苦两个月。这个商队越过罗多克山地。经过斯瓦迪亚平原,踏入维基亚雪原。这两个月里走过的地方比他过去一年走的地方还要多。
这也是乌萨见过的最奇怪的商队。它从不在任何地方停留超过两天,它从不留太多的佣兵,往往是在前一个地方雇佣几个,到了另一个地方便解雇其中的几个,又另外雇佣差不多的人数。直到德赫瑞姆之前,在这个商队里只有乌萨和另一个老头算是全程陪同的。
“你见过这么有钱的商队么?”老头一边笼着火,一边问着乌萨